来举过头顶,惹的夏天又哇哇叫。
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味道。
不过陆九桥确实很忙,陪着我们吃了顿饭,就匆匆忙忙走了。
我送他下楼,他在电梯里亲了我,我也没反抗,我之所以要送他,不就是为了和他亲热一下吗?
我把他送出楼道,目送着蓝黑色的布加迪像一阵风开走了,才恋恋不舍的往回走,转身的瞬间,忽然觉得背后有异样,好像有眼睛在盯着我。
我猛地回头,但四周静悄悄的,除了毒辣的太阳和在太阳下静默的车,树,花草,什么也没有。
真是奇了怪了,难道我神经衰弱产生幻觉了?
我摇摇头,打算回楼上睡一觉,最近一段时间,我确实太紧张,太累了。
回去收拾了残菜剩饭,和夏天两人洗了手脸,爬到床上玩了一会儿,困意上来,各自睡去。
睡个午觉,竟然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,醒了以后,感觉比不睡还累。
我坐在床上,试着回想一下梦里的情景,却发现根本没记住,唯一一个画面,就是我妈在哭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哭的肝肠寸断。
可能是上午看到她哭,所以才受了影响。
天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