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这个说不准,或许两三天,或许十天半月,有严重的,终生都醒不来。”大夫说道。
我眼前一黑,站立不稳,身子一歪,就向地下倒去,老徐赶紧扶住我。
“大夫,我们知道你很累了,但是请你说话也注意点方式,要不谁受得了啊?”老徐也有点恼了。
“就是!”陆一帆又在旁边点火。
“你别说话,让大夫说。”我推开他,抓住大夫的胳膊,心急如焚,“大夫,你的意思是说,他有可能永远醒不来?”
“也不是。”大夫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,放缓了些说道,“但病人毕竟是伤了头部,导致颅内大出血,大脑中枢神经组织损伤比较严重,像这种情况下,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,用药好坏,吸收程度,恢复状况也不同,有的人三五天就能恢复意识,有的人要慢些,可能得十天半月,身体状况本来就差的,或者年纪大的,醒不来也是正常,我这么说你能接受吧?”
我不能,他就是用唱的说出来,我也还是不能。
我的眼泪又开始哗哗往下掉,拽着大夫的胳膊不肯放开。
“大夫,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,我就想问你,他的状态是好是坏,是能醒的那部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