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来。
“我怎么欠考虑了,美娜本来就是我们早已认定的儿媳妇,这事你也同意了的,而且她和九桥虽未完婚,但十几年在一个屋檐下,有什么好避讳的,她以一个未婚妻的身份,照顾九桥,谁敢说什么?
至于夏远晴,她一个只过了一天的前妻,有什么资格跑来搅和咱们家的事,她说要和九桥复婚,只不过是她一张嘴在说,九桥没醒,谁知道真假。
她就是个搅事精,她没出现之前,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今年给九桥美娜举办婚礼,可她一出现,九桥就变卦了,这样的女人,我可不同意她进我们陆家的门!”
看来阎凤兰也知道怎么跟陆青舟周旋,男人一般都是讲道理的,你稍微说的在理,他们就能听进去,因此,阎凤兰一说完,陆青舟果然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这些女人啊,真是麻烦,抢着照顾一个没知觉的病人。”他皱眉道,“那怎么办,九桥只有一个,也不能为了达到你们想照顾他的意愿,把他切成两半吧?
我看这样好了,两个办法,第一,你们两个谁也不要照顾他,一切都交给护工来做,一个不够请两个,两个不够请三个,哪有照看不好的道理。
第二个办法,就是你们两个轮换班,一人一天陪着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