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不舒服快跟医生说。”陆一帆风风火火跑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医生。
“怎么回事?”医生过来问道。
“她是孕妇,不小心摔倒了。”陆九桥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“孕妇啊?那你刚才不早说。”医生责怪陆一帆不说清楚情况。
陆一帆也很蒙,说道,“我不知道啊!”
医生立马重视起来,一边蹲下来问我的情况,一边呼叫了妇产科的医护人员过来,把我抬到车上推出去做检查。
“我,我不知道她怀孕了……”临出门,我听到阎凤兰怯生生地说道。
我此时已经无所谓恨不恨她了,我已经想明白了,有些人和你天生相克,你就是把心掏出来给他下酒,也打动不了他。
阎凤兰我原谅她宽容她还少吗,一次又一次,但每次她都翻脸无情,跟喂不熟的狗有什么区别。
我还是那句话,她此生唯一做对的投资,就是救了陆九桥,不然,就她这尿性,早死八百回了。
我被推进了妇检室,做了各种检查和急救措施。
“没流血,超声波检查也没有什么异常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妇产科的女大夫说话柔声细语。
“可是我觉得疼。”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