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陆青舟的情绪越发焦躁,已经不顾自己的年纪,脏话脱口而出,愤然道,“就因为他命好,从小到大,什么好事都是他的。
还在襁褓中的时候,在人前露面的就是他,走亲访友,父母带他去,把我一个人留给保姆,反正所有的公众场合都没有我,连全家福里都没有我!
我虽然也姓陆,但我就是空气,是透明人,哥哥会因为功课不好被父亲责罚,而我却得不到父亲的一句管教,因为我不需要管教,我只需要像野草一样疯长,长到十八岁,被送到远远的外乡,自谋出路即可。
可是,他什么本事都不教我,我能谋什么出路?当然,我们家祖上就这规矩,父亲也是遵祖命而为,不教小儿子,是怕小的长大了有野心,和老大争权,但是他们没想过,同样是人,同样是有血有肉的人,凭什么我们就要被忽视,被放养,被刻意的养成碌碌无为的人?
如果我和我哥,差上四五年出生,也就算了,可能我也没有那么恨,那么怨。
可事实我们就是前后脚落地,我当然不甘心,我就是不甘心,我恨,我恨这家规,恨我父亲古板不知道变通,恨我母亲懦弱,只会哭天抹泪,恨我哥哥,凭着早到的三分钟就能轻松赢得一切,我恨!我恨!你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