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疼了。”
毫无意义的安慰,却取悦了周自伟,他笑了笑,把夏天抱在腿上,说道,“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你了!”
趁着他们互动,我借口去洗手间,给老徐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,我担心老徐不接,但最后她还是接了。
“老徐!”我激动地喊道,“你怎么样,好点了没,你是去了别的医院,还是压根没来医院?”
“没去,不就是踢一脚吗,多大点事儿?”老徐说道,声音平淡而疏离。
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“老徐,你是不是生我的气?”我说道,“对不起,我不该瞒了你这么久,但我即便是瞒你,也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说不出口,你那么恨他,我怕我说了,你会连我也恨上,而且,我有好几次真的是想要告诉你的,但后来都被打断了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“周自恒怎么样了?”老徐没有回答我,生硬地换了话题。
我暗叹一声,知道她心里还是怨我的,可是又能怎样,我确实做的不对,换作是我,也不可能这么快释怀。
但她只要愿意和我说话,就说明有希望不是吗?
“周自恒现在在急救室,昏迷了。”我说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