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把阎凤兰换成我妈,那就更好了。
我想到这儿,又觉得自己太自私,忙拍了自己一巴掌。
但我还是想我妈好。
这段时间都没消停过,也不知道小何说的那个外国专家团来没来,明天叫上周自伟,去疗养院走一趟吧!
我想着事,不知不觉的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直到吃午饭,才被佣人叫醒了,醒来见自己和陆九桥身上各搭了条大毛巾,不知道是不是阎凤兰盖的。
吃饭的时候,陆九桥问阎凤兰,陆一帆一直没回来吗?阎凤兰说回来过,每次都是晚上回,第二天一早就走了。
下午,陆九桥去上班了,夏天和阎凤兰正打的火热,也不需要我带,我又回卧室睡了一觉。
最近这觉是越来越多。
睡到两点钟,有人打电话进来吵醒了我。
我拿过来一看,是我租房子那边的房东阿姨,她告诉我,下半年房租该交了。
她要不提醒我,我还真就忘了,但是现在这情况,我觉得也没必要再租房了。
主要是,我最近几个月都没好好上班,手里存的一点钱全都造干了,想租也没钱了。
陆九桥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