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桥恶狠狠地咬住我的嘴,把我剩下的话堵了回去。
咬着咬着情绪上来了,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剥我的衣服,揉躏我。
因为我激怒了他,又被他不依不饶地攻占了一回。
男人好奇怪,竟然用累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女人,哈哈!
陆九桥来回奔波几天,又一累,很快就睡着了。
我睡了一天,一点儿都不困,躺在黑暗里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因他之前关于落水先救谁的问题,不自觉地想起了周自恒。
那时的周自恒,还很快乐,无忧无虑,每天只要和我插科打诨斗斗嘴,就特别满足,我闭上眼睛,还能想到他那天在烤鸭店拈着花问我同样问题时的神情。
他的眼睛那么亮,笑容那么懒散,说话的时候那傲娇的样子,无比鲜活。
可是就在昨天,他却跟我说,可能他一辈子最轰轰烈烈的事就是死了……
他那么美好的人,老天爷真的忍心夺走他吗?
我越想越不是滋味,一个人偷偷的哭了起来。
陆九桥在睡意昏沉中觉察到我的异样,伸出大手,迷迷糊糊地把我搂进怀里,我怕惊扰了他,忍住伤感,窝在他怀里睡了。
第二天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