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点,一寸寸,与其说是擦,不如说是隔着毛巾抚摸,那虔诚的神情,好像抚摸的不是一个病中的老妇,而是一个菩萨。
我眼眶一热,差点掉眼泪,转身去了门外。
我真的很彷徨,我不知道该把周自伟怎么办,如果按照时光说的,过几天就递诉状,案件展开调查,周自伟肯定免不了受审……
而我的心,就在方才那一瞬间,是不想他受审的。
但这根本不可能,用时光的话来说,律法森严,谁也休想逃脱,可是我就是想让他逃脱,怎么办呢?
我心里难受,躲去洗手间给时光打电话。
“怎么现在打电话,你在哪呢?”时光和悦的声音传来,让我凌乱的心稍稍平复。
“我在看我妈。”我说道,“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时光问道。
“我想问问,如果周自伟受审,他会被判什么刑?”我说道。
时光意外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?”他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异常,“江悦,你可别告诉我你心软不想起诉了。”
“我没有,不是这样的。”我说道,“我就是想问问,他会不会死,毕竟当初加上我爸,是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