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好,你去吧!”我说道。
陆九桥转身大步离开。
“夏小姐!”赵玉容坐在地上,怯怯地喊我,“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小恒会去哪里好不好?”
“好,你过来坐吧!”我说道,指指床边那把刚才用来抡她的凳子。
赵玉容面上闪过一丝羞愧,爬起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
“周自恒他不是一个极端的人,他虽然有时很傲娇,但他是有分寸的人,这点你放心。”我安慰她道,“他泡在蜜糖罐里长大,从来没经历过挫折,如今乍然听到这事,肯定会难过。
人难过了,找个没人的地方躲一躲,是正常的,你疑神疑鬼,主要是因为你平时把他看的太重,管的太严,从来没让他长时间离开过你的视线,所以才会一找不着就方寸大乱。
你想想,去警察局报失踪还得二十四小时才能受理,周自恒一个大男人,这才一个白天还没过去,你急什么?”
“什么大男人,他就是个孩子。”赵玉容说道,“他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你看你,到现在还把他当成孩子养。”我说道,“他这岁数,结婚早的自己都有孩子了,你却还把他当孩子,他也就在你眼里是孩子,他在我们眼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