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站着想了一会儿,走到隔了几个门的病房,打开门,探头往里面说了几句话,还用手指了指我妈病房的方向。
大概是她所说的,要出去办事,就拜托同事帮忙留意我妈。
说完话,她就下楼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小何拜托的那位同事端了个盆子走出来,特意去我妈病房门口,往里面看了两眼,大概是没什么事,就关上门走了。
随后的走廊里,有人走,有人来,来来往往的,像一部无声的电影,但是我妈病房那边始终没有动静。
一直放到十点五十分的时候,病房门忽然开了。
“哎,有动静了!”
放监控的师傅激动的喊了一声,吓的我一激灵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陆九桥拍拍我的手,示意我别激动。
我们不自觉地凑近了屏幕,就见那病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穿着护士服,但明显不是小何。
小何头发是长的,这个头发是短的。
我妈之前的头发也是长的,但住院后,为了方便梳洗,也免得发生意外,小何征求我的意见,给她剪短了。
所以,这个是我妈。
她探出身子,左右看了看,见走廊上没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