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家。”王律师说道,“当然,你们业外人可能没听说过,但他在我们业内那就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,只要是他出面做鉴证,就不会有人再怀疑证据的真伪性。”
“这么牛?那我妈是怎么请到他的?”我惊讶道,看了看陆九桥,“我妈从疗养院离开,一直没有消息,难道是去找他做鉴定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陆九桥说道,他现在比谁都紧张,因为那个录像带里,极有可能是陆青舟和周天成密谋杀死他爸的过程。
一阵骚动过后,我妈带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很儒雅的老先生,虽然是在法庭上,不能像在社交场合一样互相招呼问候,但也可以从大家的表情上看出对他的尊重。
常教授在验明身份后,拿出了对那盒录像带的鉴定书,并附以语言说明,证明该录像带是原版,没有经过任何剪接、剪辑或者伪造,前后连接紧密,内容也未被篡改,可以做为有效证据使用。
此言一出,无人辩驳,连张耀龙也只好默认了他的证词。
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。
法庭随后当庭播放了录像带的内容,虽然时隔多年,但我妈把带子保存的非常完好,从头到尾,流畅无比。
不但能清楚看到周天成罗心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