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走了江一夏,把我控制起来。
等到客人都散尽,他把我带回了家,绑在后院,扬言要杀了我,他没来得及行动,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,临走时说回来再收拾我,但我家的保姆趁着夜色把我从后门放了出去。
我舍不得我的儿子,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跑,我会死的很惨,我只好把孩子托付给保姆,逃离了周家。
我逃出去之后,并没有立刻去找江一夏,因为我知道周天成一定会去找他,我离开帝都,一个人在外面躲了两个月,才偷偷回了帝都。
回到帝都后,我千方百计找到了江一夏,他看到我,又惊又喜,他说,周天成对外宣布我病死了,他难过了很久,没想到我竟然还活着。
我就这样跟他住在了一起,那录像带他还保存着,我问他要不要报警,他说仅凭一个带子,赢的胜算不太。
而且,我们和陆青山非亲非故,又不能为他出头露面,官司赢不赢,对周天成影响不大,反而还会暴露我的行踪,如果周天成知道我和他在一起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于是我们只好压下了这个念头,静待时机。
从那时起,我就隐姓埋名,再也没有出过门,一夏觉得这样太委屈我,但是心甘情愿,只要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