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爱上别的男人,也不会不要孩子,我就是单纯的想过独立自主的生活,如此而已!”
徐鸣慧一席话把时夫人担心的事全部否决了,这是她来之间已经在心里来回背了好几遍的词,她就是想用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速战速决。
其实,她即便不来解释这一趟,她要搬出去,也没谁拦得住,但想着对方终究是时光的父母,就算是为了时光,也得给予起码的尊重。
时夫人一时哑了声,看着徐鸣慧,不觉红了眼眶,她心里明白,这孩子心里是苦的,是憋屈的,但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“你觉得怎样快乐,就怎样做吧,我不干涉你。”她说道,“你到今天这一步,是我们家拖累了你,对不起!”
徐鸣慧没想到夫人一下子这么好说话,心里不由为自己的强硬惭愧了一下。
也许,夫人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么不近人情,她心里想道,暗叹一声,起身告辞。
时夫人没挽留,把她送到门口,临了又说,“找个轻松的工作,钱多少无所谓,有事说话,做的不开心就回家!”
“好!”徐鸣慧应道,强忍着没回头,大步出了院子,走出好远,才敢抬手擦一擦眼睛。
她走了一截路,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