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接受一切的可能性,我们做医生的,其实很多时候和警察的性质是一样的,都是救人于危难,但警察永远要冲在前方,枪林弹雨,流血牺牲,也不能退缩,而我们医生,只是在后方,所面对的不过是病患和棘手的病毒,要是再前怕狼后怕虎,那就丢脸了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徐鸣慧喝了一口酒,悠悠道,“但并不是所有的医生都有你这份胆识,有很多人,不都是按部就班的工作,平平庸庸,无所作为,就等着退休了,领一份丰厚的退休金,安稳度过晚年,一辈子就这样过完了,不也挺好吗?
所以,说到底,是每个人的境界不同,有人选择碌碌无为,有人选择轰轰烈烈,有人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,有人却愿意为了大爱牺牲自我,而你,刘院长,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为了什么,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,就值得我们敬佩,来,干一杯!”
刘东阳和她碰杯,看着她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,然后把杯子高高举起,对着灯光看的出神,光晕打在她脸上,她的眼神朦胧而寂寥。
她应该是想起她的爱人了吧,那个据说已经牺牲掉的警察,他暗暗想,到底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,才能让她爱的这么深,这么念念不忘?
这世间,再没有比情爱更伤人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