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屡次来找我的麻烦,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好了,还是觉得您儿子现在的日子肯定很舒坦?”林汐说着,弯腰,几乎就要贴在孙荞耳边说,“现在你儿子不在了,所以他之前给我的不舒服,我都要加注在您的身上。”
“你敢!”孙荞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。
林汐眨眨眼,笑了:“看二婶这中气十足的样子,没什么问题嘛,怎么刚才还是一副要死的模样?”
孙荞瞪着林汐,目光阴暗。
林汐笑了笑,站起身,对着四周围观的人道:“我的行车记录仪上会有记载,咱们可以看看交通指示灯是什么样子,到底是这位女士闯红灯被我撞了还是我个人的原因,咱们警局见分晓。”
孙荞一听,一下子就慌了,连滚带爬站起来:“我没事,我没事,我好得很,我现在就走。”
林汐扯住了她羽绒服上的帽子。
“想碰瓷就碰瓷,想走就走,你以为我有很多时间陪你玩?”林汐挑高了眉梢,似笑非笑,手里的电话已经拨通了警局。
“林汐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何必将事情弄得这么难看,谁都没脸!”
“谁和你是一家人?您不是早就和二叔离婚了么?我叫您一声二婶是素养,您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