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自灭,但是听到响声后见到落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东西,倏然笑了。
他爬过去将那个东西拿了起来,随后对着孙荞磕头。
“妈,我记得您说过顾经年此人命大。他着实命大,因为他有本事,有能力,有权谋。”这话虽然听不出多少折服的意思,但是毕竟说得心甘情愿。
可是孙荞听不到。
林汐在听到那巨大的爆裂声,身子抖了抖,搂着顾经年的脖子愈发地紧了。
背后是灿烂的火焰,将整个天空都映照得通红。
她苍白无血色的脸,在这红色的映照下,很好看。
“顾哥哥,这颜色真刺目。”
红色,和血液一个颜色。
“那就不要看。”顾经年的胳膊抬了抬,让她埋首在自己怀里,“你只需要一抬头,看到我的脸就可以了。别的,不需要。”
林汐没有应答,强撑着坚持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,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见到他,也立刻松懈了下来。
顾经年将她头上的花环摘了下来,看着那块儿包裹的纱布。
他的丫头,最是怕疼。m.,来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