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孙荞。
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总是让她有些迷梦。
“那爷爷那边……”久久得不到顾文渊的消息,按照顾凌峰那尿性,绝对要来找他们。
“没事,我会主动和他们交代的。”顾经年如是说,“他们理解不理解是他们的事情,而且就算不理解,那又如何。”
是啊,那又如何,要是顾文渊不死,说不定他们都得死。
林汐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一愣:“凌晨两点?几号的凌晨两点?”
“农历三十号。”
都大年三十了?她到底是睡了几天?
然后林汐坐起了身,顾经年的胳膊从她身上自然而然地滑落。
头上伤口的痂已经很厚,真的没有了什么感觉。
于是她转过头,眼巴巴地看着顾经年:“睡不着了。”
顾经年眯眼看着她开开合合的唇,随后闭上了眼:“大病初愈,别乱动。”
然后林汐再次躺了下来,这次是直接将下颚掸在了他的胸口:“顾哥哥,你还困吗?”
“嗯?”
“要是不困,我们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“比如?”
“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