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很想去找秦逸扬理论,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。
他倒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意志力。
不行,她要去找秦逸扬理论,她要去找她讨个公道!
希媚也看到了照片,对于柳凭阑的感觉很复杂,但是并不同情。
她的婚姻是用她希媚的生命要挟过来的,所以今天发展到这样的地步,希媚真的一点儿都不同情她。
虽然她和秦逸扬认识了一段时间,但是秦逸扬什么也没有对她做过,其实也不用这么缠着不放。
她的婚姻是用她希媚的生命要挟过来的,所以今天发展到这样的地步,希媚真的一点儿都不同情她。
而且又不是秦逸扬逼着她来喜欢自己的。
“这个丫头对你的感情很深啊。”陈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,“现在你去酒店还来得及,你不去表示表示?”
陈生又在讽刺自己了。
秦逸扬表示很苦逼,他只需要对希媚表示,不需要对别人。
“我这辈子不辜负她就行了。”秦逸扬揉了揉希媚的头发,“至于别人,我只能说抱歉了。”
陈生觉得这个小子其实越来越得他的心了。
两个人继续下棋,仿佛刚才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