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头看着他。
她认识他,昨天的伴郎之一。
大厅里坐着几个人,是昨天的伴郎和伴娘,还有几个亲戚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柳凭阑的声音很哑。
男人笑了笑:“你说呢?做过了就忘了?”
他赤身**,柳凭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同样一丝不挂。
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苍白了起来。
“你的滋味这么好,身体这么软,为什么秦逸扬不喜欢你呢?真是不识趣。”男人伸出一只手捏住柳凭阑的下巴,“知道你是第一次,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很温柔了。”
大厅里坐着几个人,是昨天的伴郎和伴娘,还有几个亲戚。
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,柳凭阑怎么都不敢相信。
她竟然和别人……做了?
她认识他,昨天的伴郎之一。
还是在自己的婚礼上,和伴郎?
这个人也是京城一个公子哥,和秦逸扬的关系算得上是亲近,否则也不会被叫来做伴郎。
柳凭阑觉得简直是荒唐极了!
听他这么一说,她觉得身上更加难受了。
“如果感觉不错的话,以后可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