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最后一条路,去求田梦雅,这是最直接的一条路,也是她最不想选的一条路。
林微微捧着一大束康乃馨走进病房的时候,田梦雅有些意外。
此时她正在看着一沓文件,住院都不忘工作,云城的人都知道,田梦雅是一个很努力的女人,在商场上,从来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。
“微微,你怎么来了迟衡刚走。”
林微微当然知道洛迟衡刚走,否则她也不会进来。
“你的腿还好吧”林微微把花插在田梦雅床头的花瓶里,问道。
“骨折了,估计要好一阵才能好,微微,你来找我,不会是单纯来看我这么简单吧不如我们开门见山的谈”
田梦雅爽快,也省了林微微继续烘托气氛,她坐在田梦雅床边的凳子上,那上面似乎还留有洛迟衡坐过的温度一般。如此以来不至于让田梦雅费劲的仰视她,此时她们在同样的高度之上。
“田小姐,你能不能不告任杰修他确实不是故意要害你的,你应该清楚。”林微微用恳求的语气对田梦雅说道。
田梦雅放下手中的文件,认真地望向林微微:“我知道,他不是故意推我的,但是我确实是因为他受了伤,不是擦破点儿皮这么简单,你说是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