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办事有分寸,靳二哥。”
在公司忙了一天,让林微微觉得晕头转向的,傍晚的时候,她从公司出来,不想回家,便去了医院。
林微微走进去的时候,看到林文堂正抱着那天她从老宅拿来的盒子出神,于是笑着走了进去,道:“爸爸,想什么这么出神?”
“两两,紫阳的忌日快到了,记得替我送她一束花,一定要是她生前最喜欢的百合。”林文堂说着,便有些伤感。
“爸爸……”提到林微微的妈妈,她的眼圈就有些泛红,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,但怕您伤心,所以一直藏在心里。如今您既然记不全从前的事了,那我也不用顾虑那么多了。”
“两两,爸爸知道你是一个心细如尘的孩子,跟爸爸不用这么小心。从前爸爸一直把你当孩子,所以很多事都没法跟你说,如今你都嫁人了,是大人了,我们父女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林文堂握住了林微微的手,慈爱地看着她。
林微微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的:“当年,您为什么放弃我妈妈?”
“当年啊……”林文堂的眼神立刻变得涣散,似乎在回想,“一切都是紫阳的选择,我尊重她的决定。”
“可是我不明白!”林微微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