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林微然陪着林微微聊了很久,林微微把自己和洛迟衡之间的事豪不掩饰地全都讲给了她,可是轮到林微然说自己的事情的时候,就有些敷衍了,似乎不想说。
她不想说,林微微也不问。或许,她更想跟自己的心理医生说?林微微不是心理医生,也不想对她的事指手画脚,毕竟,那是她的事。
离开的这段时间,林微微不知道她和路明川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,又或者,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,总之,现在一切过得平和,就是好事。
那天晚上,她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,聊到很晚,到最后,两个人谁都不睁眼,只是互相聊着。
“微微,我知道,因为我和路明川的事,让你和迟衡之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,迟衡这个人责任心强,看不得自己的朋友过得不好,他对外人好的时候,对你来说一定是一种灾难。其实,我又何尝不想解脱?可是,自我陷入这沼泽里,就再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。”
林微微叹了口气:“假如没有热热还好……现在,你们这辈子都要牵绊着彼此了……”
“不,一直以来都是我放不下。是我太傻,总是贪恋他的好,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,都让我上了瘾。直到我被囚禁,知道了真相,我突然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