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这一病就是好几天,洛迟衡一直都没有出去过,却也没有和她在同一个房间。
在卧室一直躺着,林微微觉得自己几乎要发霉了,她虽然有些恨洛迟衡,却还是感激他,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,任她自生自灭,一直都有照顾她,只是他们之间只有零交流。
这天,林微微终于起来到院子里走动了,只见洛迟衡正坐在树下看报纸,见到她出来了,朝她望了过来。
“看来是好了。”洛迟衡淡淡一笑。
“好多了。洛迟衡,我们谈谈吧!”
“准备向我求饶了?”洛迟衡将报纸放在一边,起身朝她走了过去。
“你在和我博弈吗?等着我向你讨饶?”林微微眯了眯眼,强颜欢笑地道。
洛迟衡也淡淡一笑,这个女人现在还能笑得出来,看来是游戏还玩得不尽兴!
“你之前说的,还作数吗?你说两个月以后……”
“作数。”洛迟衡伸手,抚着她的脸,“两个月以后,如果我们依旧不合适,我就放你自由。”
林微微的心里突然舒畅了一些,至少,有一丝希望了,至少,她看到了希望!
“我知道,你从来都不是出尔反尔的人,虽然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