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紧,那样真的不好。那个姓田的自杀了,虽然没死,也剩下半条命了,不管怎样,也算是对微然有了个交代,你不该再为难你自己了。”闫宇端着两杯咖啡往厨房外走去。
林微微望着闫宇的背影,若有所思,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。
“我并不觉得我在为难我自己啊!”她重新坐在了安乐椅上,一下一下地摇着。
“成天睡不着觉,还说不是为难你自己?”闫宇把咖啡放下,搬了一把椅子,把它翻过来,骑在上满,双手搭在椅背上,看着林微微。
“老毛病了,我都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吃安眠药了吧?要不要睡一下?”闫宇用眼神示意她正躺在她所谓的“安眠”椅上。
“不要了,我中午要回去陪天佑吃饭的。”林微微淡笑着道。
“所以,你来这一趟,是准备跟我散伙的?”闫宇突然问道。
“什么散伙,我们是朋友好不好?就算真的散伙,也是绝交。”林微微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“可我并不想只做你的朋友,你似乎一直都没有正视这个问题。”闫宇变得认真起来。
林微微一愣,刚刚一下一下摇着摇椅,现在也停了下来。
“微微,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