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
当然,这些深度的话现在对范依依说是不太合适的。
这孩子在范家所受的待遇,现在对豪门是十分的排斥。
“你弟弟……”范依依指着还在灌酒的司徒景夏,不太赞成的说道,“你不能说说吗?”钱钱已经明显有醉的倾向了,再这样喝下去,不好吧?
司徒景凉挑了挑眼,“你可以劝劝你的好友。”
“……”别提了,一看钱钱现在就是脑子上火了,她去劝的话,没有准还被拉着一起喝。
不待她说什么,他又说道,“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。不用担心。”
话落,他已经拿起酒杯,朝她手中的酒杯碰了碰,很认真的说道,“你的几个朋友挺有意思的。”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贬人家的呢?
范依依露出一个牵强的笑,“平时她们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哦。”别人怎么样子,司徒景凉是不关心的,他现在关心的是,她今晚打算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