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们人在学校可以不来,那景凉要上班,不来就成了罪大恶极?”司徒雨婷呵呵两声,“别忘了,这么多年,一直陪在爸爸身边的人是景凉!”
“雨婷。”二爷轻喝了一声,“你四哥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
“是吗?”司徒雨婷冷笑一声,“大哥不在多年了,大嫂又吃斋念佛避世多年,景凉这孩子没有人疼,你们各有子女,不疼也是正常的,但是!!”她话峰一转,“景凉是大哥唯一的孩子!!”
司徒雨婷的这话带有浓浓的火药味,病房里的人都感受到了。
大概也是因为司徒老爷子人老了,现在又中风,已经无力再压制什么。
她这话一落,司徒老爷子就咳了起来,说话带风,“雨婷!”
他知道这个孩子气什么,也知道,她因为大儿子的事对他多年有着很浓的怨意。
司徒雨婷再怨,对司徒老爷子也其实还存着孝心的。毕竟,在发生司徒锐泽的事情之前,身为家中唯一的女儿,她一直都是备受父母的宠爱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司徒雨婷没有道歉,也没有解释自己这样的异常,她只是转过身走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