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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他给她的工资还不是实习工资,而是正式员工的工资。
“陪总裁聊天也算是秘书的工作。”司徒景凉淡淡地说道,然后先坐了下来。
好吧,她承认他这话的含量。
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,司徒景凉莫名的吐出一句,“你很讨厌我?”
“总裁说笑了,你可是我的金主,我怎么敢讨厌你。”无论是现在她工作上的,还是以后她生活上的,他都是她的金主,不是么。
可是她用的是怎么敢,而不是怎么会。
司徒景凉望着她的眼睛,“相处了这么多天,还是觉得很讨厌?”
“总裁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他打断她的话。
“没有。”她吐出两个字。
司徒景凉轻轻地呵呵了两声,却没有在再问,只是直直地看着范依依。
范依依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,他这是闲得没事干了?她记得他一会还有个会议要开,然后晚上还有个应酬。
“总……”
“你恨范家吗?”他很突然地问道。
范依依脸色微僵,看着他,正了正脸色,“你这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?”如果是上司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