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担心了。
司徒景凉坐进了车子,只说了一句,“你要说什么,上车说。”
范依依只得上了车,后座很宽敞,她却一直往边缘挤去。
“司徒景凉。”范依依手放在膝盖处,她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,“那晚的事……”
“我们不谈那晚的事,我们现在谈宝宝的事。”他看向她平坦的腹部,宝宝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也越来越顺口。
一想到那里已经孕育了属于他的小生命,他突然觉得生活又美好了起来。
“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范依依看着他,“我还没有准备好做妈妈。”更重要的是,她还没有准备好,如果生了这个宝宝,她该以怎么样的感情来面对他。
“没关系,我也没有准备好做爸爸,但,我不排斥我的生命里开始有孩子的出现。”他眼神温柔地看着她,“你相信我吗?”
“不相信。”她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”司徒景凉眼睛微眯。
“你看,我才这样说而已,你就不高兴了,你一不高兴就喜欢微眯着眼睛,威胁的眼神看着我,还有,你还会吓唬我。”范依依说出司徒景凉的数宗罪。
司徒景凉抬起手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