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了白日的端庄,却多了一丝憔悴。
“母亲。”司徒景凉看着从房间里走出的江岚喊了一声,眼神一直停在江岚的脸上,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问道,“父亲的死,不是意外你知道吗?”
江岚听到这话,身体摇摇一晃。
她脸色苍白地看向司徒景凉的脸,眼神里全是不置信。
两母子就这样相对了近一分钟,江岚才无力的扶着椅子坐下,她喘着气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么说,母亲的确是知道了。
司徒景凉几乎不用江岚再多说一句,他就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“所以,你才抛下我,隐居在这里吗?”二十多年来,几乎不出这个宅子,从最美好的青春年华,把自己困成这样半百之年。
江岚看着已经知道真相的司徒景凉,她以为,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。
她以为,一切都会在沉默中淹埋,哪怕到她死,她可能都不会再说出一个字。
因为,她要是说了,他将一无所有。
可是,他知道了。他竟然知道了。
“景凉。”江岚以为她的眼泪早就随着去世的丈夫而流干了,可是听到司徒景凉这话,她却鼻子一酸,眼泪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