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就把录音笔递给了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录音笔。”
司徒景夏按了下去,先是一阵沉默,然后便是司徒锐明的声音,而且认真听的话,还能听得出来,那时的声音要比现在的声音要年轻许多。
三年前因为继承人的关系,司徒锐明与司徒景凉已经没有了什么亲人关系,而司徒景夏又一直站在司徒景凉这一边,所以对司徒锐明,他也是敬而远之。
听着录音笔里面的内容,司徒景夏的神色越来越冷,越来越沉重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听完所有的录音,他放下录音笔,看向司徒景凉。
司徒景凉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贝尔克被杀了。”司徒景凉去酒柜里打开酒,倒了两杯,递了一杯给司徒景夏,“沈安铭,沈家的长子先找到的贝尔克,是他的人在看着。”
“……沈安铭是个商人。”司徒景夏皱眉,“管这事的不是沈安瑞么?什么时候变成了沈安铭?”
“大概是沈安瑞的身份太敏感,不适合。”沈安瑞毕竟是个军人。
“你怀疑是沈安铭杀了贝尔克?”
“不确定。”司徒景凉摇头,他并不会立马就做下肯定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