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景凉没有吭声。
“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做!他骗了爷爷,骗了我爸,骗了所有人。”司徒景夏愤怒的想要将手中的资料给撕个斯巴烂,但是不能,他什么也不能做。
司徒景凉看着他,“我昨天遭遇了车祸。”
“叔叔是想对你下手了?”
“……”如果说之前并不确定的话,现在这个可能性就是十分的强吧。
只是司徒锐明早已不是当初的司徒锐明。
现在的司徒锐明是司徒家的家主,掌控着大半个司徒家,而他又在东南亚二三十年,在那里势力早已经庞大得让当地的政商都为之巴结。
爷爷早已不在世,几乎没有人可以压得了他。
哪怕司徒家的儿子辈都加起来,也未必能……
司徒景凉冷呵一声,“他怕我。”
因为除了司徒景凉,不会有人去咬着司徒锐明不放。因为死的人是司徒景凉的爸爸,是其他人的兄弟,可是司徒锐明同样是他们的兄弟,所以,他们不插手。
可是,要是当年的真相根本不是现在看到的那样,那么,还会袖手旁观吗?
司徒锐明也怕众叛亲离。
也许他当年那样做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