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景凉看了司徒景夏一眼。
司徒景夏轻咳一声,然后走向客厅里醉得差不多的钱钱,上前把她拉了起来,“宝贝,醒醒。”
钱钱睁开眼,“我没有醉。”
“……”有人问她醉了吗?
司徒景夏冰冷的脸露出浅浅的温柔,将她抱了起来,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回家?回家好。”钱钱的手勾上司徒景夏的脖子,笑得甜极了,“景夏,我们回家哦。”
“嗯嗯,我们回家。”司徒景夏抱着她,“抱紧哦,不然等下掉下去了。”
“才不会,你不会让我掉下去的。”醉言醉语比清醒时说得话好听多了,司徒景夏明显很受用,“你说得对。”
司徒景凉在一边看着,皱了皱眉,这是在他面前晒恩爱吗?
钱钱侧过头,看到了皱眉的司徒景凉,“大叔,你不要欺负依依,依依已经很惨了。”
大叔?
他看向司徒景夏,“她叫你什么?”
“景夏啊。”司徒景夏很认真的回道。
“哼哼,我好像大不了你多少吧?”她以为她们还是二十吗?
“哥,现在网上用语,叫大叔那是对你表示喜欢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