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,司徒景夏怎么有空过来这里?
司徒景夏看着她,“这是妮娜。”
“嗯?”
“法国你不熟吧?她可以做你的导游。”当然,更重要的是贴身保护,一个女保镖比一个男保镖更适合。
但是又怕范依依想得太多,所以司徒景夏没有明说妮娜的身份。
“嗯?”这就更奇怪了。范依依望着他,“景凉叫你这样做的?”给她送个导游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模棱两可的回道,这是他自己的擅自安排,现在躺在病床上基本上不能动弹的司徒景凉哪里做这样的事。
他连他受伤的事都没有告诉范依依!
司徒景夏觉得这样是不对的,不过他又不能做得太明显,不然被司徒景凉知道他刻意的透露了事情,回头生起气来,就不好了。
范依依狐疑地看着司徒景夏,什么叫她觉得?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
反正司徒景凉往她身上安排人又不是第一次做。
她坐了下来,随口地问了一句,“景凉呢?”
“他不是跟你说在美国?”司徒景夏双眼凝视着范依依,如果眼神可以说话,他现在只想说,我在撒谎,看着我的眼睛,我在撒谎,快点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