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难处。就算当初,爷爷可以为了范依依嫁进司徒家给出一亿的嫁妆不止,还要给她范氏的股份,而在范依依被退婚后,扫地出门。”她以为她和范依依是不一样的,但是事实证明了,在爸爸和爷爷的眼里,她与范依依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而她在监狱里呆了,以后再难已进入比范家更高的门弟,哪怕是同样的豪门,估计也不容易了。
她这辈子已经半毁了。
范浅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,手腕的伤疤很狰狞,却是让她铭记她的痛苦。
“姐,伤疤我们可以去韩国整容。”范书豪见她盯着伤疤瞧,安慰的说道。
但是范浅夏却没有这样的打算,“为什么要整容,整容了就能跟别人说,我没有坐过牢吗?”她轻笑,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时至今日,今年的冬天都还没有过去,她和她弟,一个入了狱,一个伤了腿,这些,将来她都要范依依一一还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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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安旭静静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里,没有说话的打算。
站在他面前的沈安铭不得不又再开了口,“喂,你伤着了吗?”
沈安旭听到这话,抬起了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