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就是这样的意思么?”司徒景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所以,她才纠结,挣扎。”不然她也不会来她妈妈的墓园里了。
她的心终究还是有些太软,她这样纠结为难自己,却又放不下,最后只会将自己搞得更不开心。
范依依却突然间想通了,笑了,“是啊,如果他们认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既往不咎,那么……到时我再跟他们说对不起好了。”她还是决定一条走到底!
司徒景凉知道她这会不纠结了,心里的担心也渐渐的散去,只是轻声地说道,“依依,有什么事要跟我说,不要一个人承受。”包括……孩子的事情。
范依依听到这话,背部僵了一下,她低下头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她也想说,可是,她不知道她该怎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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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敬诚急急地赶去医院,医生将他叫往医生办公室,很郑重地提醒他,“范先生,病人的身体已经不能再遭受更大的打击,他已经中过风,要是二次中风的话,病人估计就会瘫痪了。”
“是,医生。”范敬诚走出医生办公室,他走向病房。
病房里,范老爷子躺在那里,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