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吗?她为你,一人呆在江南老宅二十几年,为了你的家主之位,一直这样等待着,眼看着你就要坐上家主的位置,却因为我生不出孩子,而被否定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在乎什么家主之位,谁愿意做,都可以去做这个家主。”司徒景凉看着她,“依依,我自小就没有父亲,母亲远在江南,一年见不上几次,哪怕见上,也只是请个安这样。爷爷训练我做继承人,只有严厉……”
    他这一生,已经为从小就被赋予的继承人,家主的责任给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 他这一生,没有办法去选择其他事情,继承人,父母,出身,他都没有办法自主选择,唯独妻子,是他自己选的。
    而现在……
    她却被逼得想要放弃这段才开始不久的婚姻?
    范依依却仿佛听不到他的自白,她只是说她自己想说的,“现在你没有关系,五年后呢,十年后呢?在我们的感情日渐的消逝,甚至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