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因为太过着急的下地,动作蠢笨地又笨到自己受伤的脚,她却逞强的没有喊叫出声。
她走出车门,单脚跳着要离开。
“少夫人……”特助忍不住的叫住她。穿着高跟鞋,单脚跳着离开?别开玩笑了好吗?这又不是耍杂技,耍杂技的话这样子也不行的啊。
范依依却没有停下脚步。
他不在乎她了。再也不了。
范依依心酸酸的,疼疼的,可是她又能说什么?又能请求什么。今天的结果是她自己造成的,也是她自己愿意承受的。
只要……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了,不再因为她而做为难的决定,就好了。
就这样吧,难受也好,心疼也罢,由她独自承受就好。
不要再去搅乱他的生活,不要再让一切又回到当初的起点。
可是该死的,为什么眼睛在发酸,为什么没用的模糊了?一定是脚下的伤太疼,太疼了,所以,所以她才没有用的想要哭泣。
“你做什么!”司徒景凉的话从背后传来,范依依咬着唇,不吭声。她怕一吭声,她的哭腔就出卖了她的逞强。
她这是给谁摆脸色看?司徒景凉冷哼,“你的脚医生说了,不能再这样走路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