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,她真的没有要他下来的意思,也没有求他帮忙的意思。
可她自以为这样做是划清二人关系的最好的举止,在司徒景凉看来,却是那么的可笑,“那就是你喜欢一个人坐在大堂里了?”
他站了起来,觉得自己真是无聊得可笑,他为什么要下来?
他担心她?他为什么还要担心这样一个没有良心的蠢女人?
看到他起身要离去的样子,范依依咬了咬唇,还是什么也不。他讽刺也好,冷脸也罢,她乖乖承受着便是。虽然,两人走到这样的地步,她无比的难过。
半夜的大堂无比的安静,而彼此的沉默则让人更加的抑郁。
范依依没有要留他的意思,也没有向他求助的意思。
她宁愿打算在这里窝上一晚,也不打算跟他开口求助,哪怕叫他帮忙订个酒店。
刚刚要不是特助走得太快,她应该请特助帮她订一下酒店的。
唉。
闭上眼,她继续用手撑着额头,太凄惨了,赶紧亮吧。
司徒景凉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,他转过头看向她,她就打算在这里睡?
冷硬着心肠走开,偏偏走到电梯的时候,他又折了回来,“你闹够了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