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好好推理,这事已经交给你了。”司徒景凉完全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他现在既不是继承人,也不是伤患,关他什么事?
“……”沈安瑞被气到了,“喂,你不理事了?”
“不理了。”
“你就残了一条腿,至于这么的厌恶嫉俗吗?”
“我还没有残!!”
“哦,我以为你已经残了。”沈安瑞的话凉凉的,“你真不理?这事可是关到你的家族啊。”
“我已经被逐出家族了,而且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回去的可能。”
“哦,原来成为野孩子就可以不用理这些责任啊,回头我叫我家老爷子也立条这样的家规,然后把我也逐出家族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好友吗?
不过也只有沈安瑞敢这个时候讽刺司徒景凉了。人可以低落,也可以回避世界,但是要给自己一个期限,不是么?
司徒景凉沉默了好一会才说,“你可以找景彦谈一下。”
“科学家?我怕我逻辑跟不上。”
“哦,他不会嫌你蠢的。”回击来得如此快,司徒景凉表示十分的淡定,然后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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