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……”这两夫妻真的是够了。范依依扯了扯嘴角,十分无奈,“电影已经开拍了,剧组也用了不少钱……”
“没事,赔钱就是了。”司徒景夏说。
“我不是没有这钱,我是赔的心疼。”范依依想到那高额的毁约金,她还是觉得去拍一周戏回来休息挺好的。
“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,你一辈子也会内疚的。”司徒景夏不想再劝,“你自己想吧。医生也说你现在这样不适合奔波。”
看着司徒景夏离开,钱钱也很严肃的看着她,“我知道你想让自己忙碌一些,但是,依依,你现在可是有宝宝的准妈咪,一切要为孩子着想的。”
“嗯。”范依依点了点头,“我让经纪人再沟通一下吧,实在不行就……换人吧。”只是那笔毁约金……想想就肉疼。
她当然不会用司徒景凉的钱来赔的。
司徒景夏看似生气,一幅我什么也不管的样子离开,但是他一回书房就给司徒景凉打电话通报了,表情啊,语气啊都十分的到位,“大哥,依依说要跟剧组去异地拍电影,我劝不了她。”
电话那头的司徒景凉正努力的做着康复运动,为了能早日站起来,他几乎一天都是在锻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