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留着四分之一的血液……
她走向司徒景凉,“会不会觉得好无聊?要不让司机先送你回去?”
可是司徒景凉却一点也没有如她所愿,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挺好玩的。”
“……”挺好玩的?哪里好玩了?全场都因为他在而完全的影响到进度了啊。
她睨了一眼司徒桐语的方向,想用眼神来表达些什么,但是司徒景凉毫无自觉。
无奈,她只得开口说,“那什么……你渴不渴?累不累?要不要去车上休息一下?”
“……你是要拍我不能看的戏吗?”
“……”哪有,刚才导演临时告诉她,这场戏改了!
改了!至于原因?呵呵,当然是人家凉少不乐意看到了啊!
“景凉,我觉得司徒桐语好像有话要跟你说诶。”范依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送走这尊神了。
“我没有什么跟她说的。”他要说的早就对司徒景彦说过了,而兄弟感情也随着他的坦白而断了。司徒桐语?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力。
好吧。范依依放弃了。
那边导演又喊开始了,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戏,最后导演虽然不满意大家的表现,但是还是给过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