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琥珀松香,每一处细节都在吸引她的目光。
“疼的时候过去了。”
她没故作坚强的说不疼,也没矫情的无病呻吟,她的声音很冷,很淡,这态度让人联想起陌生人见面,就是那种寒暄的口气。
苏亦琛低垂着眼,指腹轻轻的抚摸伤痕,红艳的一道伤口,顺着白皙如玉的手腕动脉倾斜出流畅的线条,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。
“静若……”
“亦琛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相互对视,相视而笑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又是同时开口,同时沉默。
相望而无言,却又好似在说千言万语。
“亦琛,有件事我要跟你讲。”苏静若抽回自己的手,苏亦琛手心一空,掌心里还留有她指尖划过掌纹的触感。
“你说。”苏亦琛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她低下头,舔了舔嘴唇,口干舌燥。
她该如何讲述那个故事,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在苏亦琛面前,都是对他的玷污。
苏亦琛看着她窘迫,内心挣扎,纠结、甚至是无奈与不甘。
双手握住女人的肩膀,将人转过来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