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他回忆着，“她不是……”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，男人冷漠的眼神看郑野，后者恍然，“那个能看穿人心的女人？”
对方收回眼，将照片放回钱夹，只轻‘嗯’了声，再没有多余的话。
郑野从怀中掏出烟和打火机，黑色的ZIPPO，上面带着恶魔的镰刀浮雕，烟盒递给对方，“来一根。”
对方抽出一支，视线落在那只打火机上，“……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品位了？”
打火机点燃两支烟后，揣进衣兜里。
“我女人送的。”郑野如是说。
“……谁？”对方问。
“你别管了。”郑野低下头，狠吸一口。
对方也没再问。
一根烟，郑野只抽半只，剩下的按灭在烟灰缸内。
他抬头，盯着捏烟蒂的男人，“子谦，那女人你还没搞定？”
慕子谦脸色灰了几分，“没。”
“呵……”郑野没忍住，笑了下，“子谦，这女人不听话，你就拉床上睡一觉，身体睡通了，脑子自然就通了。尤其像她那种奇葩类型，你就别装矜持了，该出手时就要出手！”
慕子谦将燃烧的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