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,缓缓抬起,眼睛里黑暗而冰冷。
武装分子似没有料到她的眼神如此平静,先是一怔,然后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,战地记者低低的沿着头,说:“轮到你了。”
莫初心心一沉,该来的总算是来了,她等了十天,十天没消息,所以,她不能在等了,她要博一次。
她被揪着肩膀朝外拖,身子一侧,衣服从对方的手里挣脱,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冷睇了眼,擦过肩膀朝外走。
十日未洗澡,但莫初心的底子好,依旧白皙可人,武装分子觊觎她的美色,推搡着人朝外走,锁好门,带着莫初心离开。
莫初心前面有一个武装分子,后面还有一个,她被夹在中间,没走过一个转弯,她将所走的路线记在脑子里,描绘成一幅地图。
沿着狭长的通道七拐八拐的来到地面的房间,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她扫了眼四周,这里早期应该是教堂,后来可能是遇到战乱,教堂被战火波及,人走光了,留下这里变成了他们的避难所。教堂的墙壁上是随处可见的弹孔,还有焚烧过的黑漆漆的痕迹,十字架被破坏,忏悔室的门破败不堪,她扫了眼中间的那扇大门,出口。
路过前面的台子时,她顺手拿了一块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