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恍然想起,常闲家里可也不算一般,虽比不得徐家有钱有势,但在海城也有一席之地。
而他的哥哥自己成立了公司,和徐氏集团联系颇多。
此时,常闲却满脸的无奈之色,只差没哭出声,那明显瘦了一圈的脸,整个绷紧在一起。
“月月,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好,我太混蛋!一时鬼迷心窍想对你做、做那种事。”
“你要怎么惩罚我,不肯原谅我都没关系。”
“可我们家公司,却是爸妈和大哥辛辛苦苦许多年打下来的。我实在不想看到他们因为我犯下的过错承担后果。”
温月静了静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倒是坐在一旁喝咖啡的温月,慢条斯理将杯子放下,“子不教父之过。在法律上你和阿诚的行为属于强未遂,按说是要判刑的。月月没有起诉你们,也没有大肆宣传出去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至于你爸妈么,法律上不用负责任。可道德上,终归是要承担一些的。”
常闲一听,顿时又沮丧了下去。
他整个人都缩成一团,身的畏缩气息实在太过明显。明显到温月开有些不忍,“虽然,苏霓说的对。可那件事在我这是过去了的,跟阿诚我也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