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模样啊,让人生不出任何厌恶。
他便一言不发,五官只紧紧绷着,听见女孩夹带着泣音的控诉。
“徐晋南,我再也不喜欢你了!”
男人退后了一步,仍站在飘窗旁,唇畔是被她咬出了一丝血迹的模样。随后缓缓地抿了起来,厚实的手掌落在她背部,笨拙地拍了起来。
“谁让你不听话,生病了就该吃药,这么高的烧还真能指望它自己退么。烧坏了脑子怎么办。”
温月冷哼,好不容易缓过劲,“跟你有关系吗?烧坏了也是我的事!”
她仰起头,哪怕眼睛因为呛咳和委屈,蓄满了泪。却仍不肯低头,似是非要争一口气,不肯低头。
可话音未落,男人又仍了一颗东西到她嘴里,冰冰凉凉的,还带着一丝甜味。
“话梅糖。”
她舌尖蠕动,用力吮吸了下,总算尝到那其中的一缕甘甜味道。
一直紧紧绷着的小脸,也终于缓和下来。只是怨怼的目光仍不曾缓解,仍死死盯着他。
满脸的怨恨。
徐晋南挑眉,面无表情地又退后一步,防着她朝自己吐口水。
温月却也没那么幼稚,只是药效发挥很快,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