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哑声道,“你真要我去相亲?”
姨妈怔了怔,厉声呵斥,“这还有假?”
可温月并没有立刻回应,独独她自己知道,这话虽然是对着姨妈说,可要问的,却另有其人。
只是那人,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任何不同的声音,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徐悌恍然明白过来,推了推徐晋南,“阿南,你也说说话。”
男人眯起眼,目光深冷。很快扫过资料上摊开的那一夜,唇畔便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漠。
“或许不用相亲,她也能找回个人吧。”
这话里,怎么听怎么带着一股酸味。
可徐悌只将他推开,回头凝望着温月,“这下可以了吧?正好明天周末,先安排一场吧。”
“你选谁?”
温月鼻尖泛酸,眼睛也跟着通红。
那张布满了哀愁的小脸蛋,没有一丝笑意。
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,她入目所及之处,便是姨妈不住翻动的双手,和她快速蠕动的嘴唇,“这是顾家三少,年纪比你稍微大那么一点,今年得有二十三四了吧,也是合适的。”
“这个呢,正好和你同龄,比你晚入学一年,这会还在念高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