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魅惑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人。
尚舞浑然不觉对方灼灼的目光,她心头只有巧遇的好心情。
这一年来,她太忙了。
金世允是个严厉的师父,她初为学徒的那一段时间,天天跟着他在外面采风在戈壁上作画,在绿皮的火车上画整个城市的文化,在清吧画抽象的外观。
有点名堂了之后,她跟着金世允的个人画展一直在异国流浪,见识过很多种风土人情。
成名了之后,他的每场画展她几乎都不能缺席了。
更是因为个人的画展,她的日子被填的满满当当了。
此刻顾朗就像个老友一样两人彼此问候着近况,谈论着在列宾学院的小插曲。
“你知道吗?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认真上课的人了,没有之一!”顾朗的眼里充满这崇敬。
“哦?是吗?”她挑起娥眉问道:“怎么个认真法啊?”
“没有一个人能在圣彼得堡的寒冬六点起床的,你太强大了!”
圣彼得堡的寒冬很冷,尚舞又想起自己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赶往画室,冻得眼泪鼻涕都结成了冰块。
她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说,你是不是在故意的损我?!”
因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