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行。”
我和云畅异口同声地问,“什么办法?”
傅时寒笑了一下,“把消息散播出去,让度阴山附近的修行者和他们抢夺,不管结果怎样,可暂时拖住他们。”
这方法我很赞同,玄界中没有人不想要阴阳录了,哪怕不知道阴阳录的真正作用,都会争得头破血流。
度灵山离衡川市有些远,所处的地境又偏僻,没有三四天,我们是赶不过去的。
方琉天他们是四天前出发的,算算时间,这会刚赶到度灵山,应该来不及找阴阳录。
我们人要赶过去得费时间,传播消息的话,却很快。
度灵山附近聚有几个小门派,收到方琉天他们要找阴阳录的消息,肯定不会与他们抢夺。
因为不是同一个门派的,心不齐,一时半会得不出结果,等于为我们拖延时间。
傅时寒这个主意确实不错,云畅两手一拍,“就按大师兄说的办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云畅走后,我才问,“傅大哥,云掌门怎么肯让云畅来救我。”
云傲天一直都不肯让云畅和我走得太近,特别是他为我死过一次后。
我离开玄宗派当晚,云傲天还专门找我谈话,要我离